第(3/3)页 “你来远山县一趟,他坐你车走,你的车,郑治国他们不敢拦。”周香樟的语气近乎哀求。 “叔,不是我不帮忙,我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啊,我已经跑到澳城来了,我爸逼着我走。” “什么……” 周香樟傻眼了。 这家伙真踏马鸡贼,自己先跑了? “周叔,我讲个不该讲的,阿栋有些飘了。 非抢人家老婆干啥你说,我是陈大伟,我也弄他。 杀父夺妻。 自古以来就是不共戴天的大仇。 陈大伟不说这事,不说不代表不在乎。 不说才难办。 说出来就没事了。 那晚上要不是那个叫谢丽婷的不见他,他就不会去盛世KTV,也不会喝多。 喝酒喝吧,玩就玩吧。 这个傻逼还强迫被人女的嗑药? 有这么做事的吗? 嗯? 我都不敢这么狂啊。 他以为他是皇帝啊? 你叫我怎么帮,怎么救? 法网恢恢。 那不成你要我带着人,拿着枪,去跟郑治国的人枪战不成? 你有几个脑袋啊?” 哪怕是流氓,也得有底线。 正所谓盗亦有道。 不管走的是大道还是小道,离了道,就走不远。 周香樟也明白,是自己儿子不争气,是自己能力不行管不住,怨不得谁咯。 “叔。 我爸安排过去的人,你见到了吧? 你就听他的。 老老实实的。 过些年,我们把你儿子弄出来。 要是在里头胡说八道,讲些不该讲的…… 我的手段你清楚。 我会杀光你去全家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