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...... 王府正厅,老太君端坐于主位上,手里捻着一串佛珠。 段怀远进屋时,茶盏早就碎了一地。 老太君抬眼看了来人,直接发话。 “堂堂亲王我管不了你,但你带着一个来路不明的丫头彻夜不归! “王府百年清誉,都要毁于一旦!” 段怀远冷笑一声,他随手扯拢圆圆身上的毯子。 “母亲年岁大了,不多陪陪观音,怎么管起小辈的事情来了。” “圆圆是段家嫡女,本王的亲生骨肉。” “也不知道谁在您耳边嚼舌根说了胡话,您耳根软,可不要信。” 老太君怒目圆睁。 “放肆!一没有宗族玉牒,二没有滴血验亲。凭几张不知从哪来的画像,就敢乱认皇亲国戚?” “这就是野种!” 话音刚落。 周围的仆妇齐齐跪倒在地。 下人们可是清楚这段时间圆圆在府里的待遇,就说是王爷的心头肉也不为过。 老太君说话也太难听了。 段明月立在老太君身侧。 她着一袭素白银丝挑线长裙,发髻插着一支白玉簪。 她眉眼一转,碎步上前。 福身行礼。 “父王息怒。祖母等了整整一个时辰,是有些累了。” “妹妹流落在外,不懂晨昏定省的规矩。父亲不可这般纵容,免得惹人看笑话。” 这话绵里藏针。 圆圆被吵闹声吵醒。 她从毯子里探出头。双手揉了揉眼角。鼻子凑近空气闻了闻。 【呕。好酸的醋味。】 【这个穿白衣服的女人身上,不仅有醋味,还有一股好浓的死气。】 【不对劲。她袖子里藏着什么东西,怎么也有一点点臭味。很淡。】 段怀远目光瞬间看向段明月的衣袖。 幽魂殿。老鸦山的死士。李崇义。 这皇家福星,皇帝当年硬塞进王府的养女,也不可能干净。 这王府里的眼线藏得很深。但是又轻易动不得。 除非...... 段明月被段怀远盯得后背发毛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