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我……我们是凉山上的人,是宋雨大当家手底下的弟兄……” 杜堂声音发颤,眼中的恐惧藏都藏不住, “我叫杜堂。” 话音落下的一瞬间,空气骤然凝固。 不只是邓易明,就连向来见惯生死,手上沾过血腥的林风和,脊背都猛地窜上一股寒意,仿佛有冷水顺着脊梁骨泼了下来。 “什么?!” 林风和猛然抬头,失声怒喝: “你是杜堂?!寸心狐,杜堂?!” 这一声吼得极重,他手里的刀不由自主地晃了一下,刀锋在日光下划出一道冷厉的弧线。 看到他们这般大的反应,杜堂心里反倒安定了几分。 “不错。” 他挺了挺腰,声音里多了点底气,“我就是寸心狐。” 这句话一出口,几人的神色非但没有缓和,反而愈发慌乱。 凉山大山贼宋雨,谁人不知? 盘踞凉山多年,手底下三万多喽啰,劫掠四方,甚至敢与朝廷兵马正面抗衡。 他手底下能人无数,这“寸心狐”名声不显,相传是个能察言观色,极擅伪装之人。 这般手段,邓易明算是见识了。 “不可能!” 邓易明猛地踏前一步,怒声喝道,“朝廷不是派兵剿匪了?你们凉山不是已经被灭了?宋雨不是已经伏诛了?!” “还有!” 他越说越急,声音几乎炸开,“就算你们没被灭,凉山远在滁州以西,滁州距此数百里之遥!你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?!” 邓易明猛地抽出一枚带血的箭头,箭尖寒光凛冽,直直指向杜堂。 “你还在说谎!” 那一点雪亮的寒光,下一刻就要扎进喉咙。 杜堂脸色“唰”地一下白了,心提到了嗓子眼,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。 “没……没有!” 他几乎是喊出来的,“我没有骗你!” “朝廷的兵马……就来了几千人,根本打不过我们!” 他急促地喘着气,声音发紧,“是滁州的知州,杨立兴!” 他说到这里,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,像是在给自己壮胆。 “今年滁州发了大水,河堤决口,良田被淹,房屋倒塌……那些庄稼汉,家家田毁屋塌,死了一片又一片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