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苟翡立马凶猛地窜上前,夺过长枪,他又拿不住,长枪就砸在地上。 有些丢了脸面,他气急败坏吼道,“老实点,换药!” 姜峰一言不发地往屋里走,往榻上一坐,静静地等着苟翡,“麻烦了。” 苟翡被他看得后颈发凉,也不敢下重手,那长枪可是能把他捅好几个来回。 换完药后,苟翡片刻不敢多呆,一边往外跑一边吼道,“今后可别惹我!不然有你受的!” 姜峰一向面无表情的黑脸,轻轻抽了抽,没忍住露出了眼底的颜色。 他起身去将门反锁了,防人之心不可无。 不一会,门又被敲响了,不等姜峰应,来人便推了下门,见没推开,来人才说道。 “杜铭呀,你叔让我来给你按一些穴位,对你身体好的。” 姜峰扬声回道,“多谢,不必了。” 阆莘呲牙咧嘴地瞪着木门,抬脚踹了两下,见踹不开,瞪着一旁的苟翡,“大晚上不睡觉瞎跑什么!跟我回屋!” 苟翡赶忙牵住她,好险,娘子差点跑了。 这门可立了大功! 日落月升,月落日升,姜峰梦中的秋娘来了又去。 姜佑安在考场眉头紧锁,今日是县试最后一场,连复下,第五日。 考题刚沈大人刚念过。 经题:《礼记·中庸》“诚者物之终始,不诚无物。是故君子诚之为贵。”作经义一篇。论题:论“心逸日休,心劳日拙”。小赋题:《勤学赋》不拘骈散,限三百字内,须用典雅正。 经题他思路清晰,这句意思是:诚,贯穿于万事万物从发生到终结的全过程;没有诚,就没有真实存在的事物。所以君子把修养诚,看作最珍贵的品德。 再结合此篇的后文:诚者,非自成己而已也,所以成物也。 心中便了然,此题为考悟性与品德。 可论题和小赋他都得仔细想想。 沈奕心情颇好,这一年一度的县试终于要结束了,这五日他整日盯着,夜里还要批阅答卷,很是疲乏。 走在考场的步子都轻松多了。 这场姜佑安答得是五日来最晚的,直到申初,他才终于停了笔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