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上午九点四十五分。县医院急诊抢救室。 女人被粗暴地推上了抢救台。 她的脸已经完全变成了紫绀色。她惊恐地睁着那双完全散大、无法对焦的眼睛。 她的大脑清醒,知道自己快要憋死了。但她拼尽全身的力气,连扩张哪怕一毫米的胸腔都做不到。 身体成了一座绝对的活死人墓。 头顶上方的暗红光芒。 跌破了【00:15:00】的死线! “喉镜!” 陆渊一步跨到床头,没有给任何人犹豫的空间。 不需要打麻醉药,也不需要打肌肉松弛剂。因为女人的全身肌肉,已经被肉毒素彻底“松弛”瘫痪了。 陆渊左手握着冰冷的金属喉镜,粗暴但精准地撬开女人因为瘫痪而无力下垂的下颌。 挑起会厌软骨。 声门暴露。 “7.5导管!” 一根透明的气管导管,在县医院年轻大夫们震惊的目光中。 没有任何停顿,直接穿过声带,直插气管深处。 “打气囊。接呼吸机。” 陆渊拔出导丝,将导管接口连上呼吸机管路。 “调到强制通气模式(VCV)。潮气量450,呼吸频率15。” “呲啦...” 随着呼吸机气囊有节奏的鼓入。 高浓度的纯氧被机械的压力,强行压进了女人已经失去自主收缩能力的肺泡里。 她原本停止起伏的胸廓,随着机器的节律,重新被动地膨胀、回落。 脸上的那层紫绀,在几秒钟内。 像褪色的油画一样,慢慢恢复了一丝属于活人的灰白。 倒计时又回到了【00:35:00】 但这只是物理替代。 如果不注射那种罕见的抗毒血清。肉毒素将永远阻断她的神经突触。她将这辈子都只能靠这台机器呼吸,直到肺部感染溃烂而死。 陆渊死死盯着监护仪上回升到94%的血氧饱和度。 转过头。 “陈宇!血清调到了没有?” 一声低吼在抢救室里回荡。 一场跨越省县两地的极限生死接力。 开始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