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去外面等。”陆渊低头,看着环在自己腰上的那双手,“汤还要炖一会。有油烟。” “好。” 沈芸松开手。端着咖啡走回了客厅。 ... 十二点半。客厅沙发。 排骨汤在厨房里发出“咕嘟咕嘟”的闷响。醇厚的肉香弥漫了整个屋子。 沈芸靠在沙发一角,腿上放着笔记本电脑,正在看一份法务合同的电子版草案。 陆渊半躺在沙发的另一头。双腿交叠,闭着眼睛,难得地补着这几个月来亏欠的觉。 茶几上的手机震动了两下。 陆渊睁开眼。拿起来。 是急诊科林琛发来的微信。 没有连环夺命的语音通话,看来不是十万火急的大型车祸抢救或者是大出血。 “陆渊。你今天休息,但我这收到个邪门的小伙子。” “二十二岁。自己走进急诊大厅的。没有外伤史,没吃坏肚子。主诉就是头痛得像要裂开,全身没劲,呼吸有点快。” “我怀疑是心梗前兆或者脑血管异常。让他去采血室抽血查个大生化。” 紧接着,又是几条微信跟了过来。 “但刚才抽血的时候,护士差点吓得把管子扔了。” “老周看了也发毛。血气分析的氧分压低得查不出数,但这小子除了头痛,人居然还是清醒的!这是什么重金属中毒吗?” 最后一条微信。是一张没有经过任何滤镜处理的高清原图。 陆渊原本放松靠在沙发背上的肌肉,在点开图片并放大的瞬间。 骤然绷紧。 他的后背离开了柔软的靠垫。 照片里。 是一只戴着医用蓝色乳胶手套的手,举着一根刚从那个男孩静脉里抽出来的真空采血管。 在急诊室防眩光白炽灯的高亮度直射下。 那管子里的血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