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尽管在人前他总是表现得对赵铭充满信心,但内心深处亦不免有些忐忑。 人人都明白,要赵铭率领五万正规军与五万降卒去迎击魏无忌举国之力来犯,是何等艰难之事。 视线转回渭城。 “杀——” “杀过去!” “大魏的将士们!” “攻破渭城,人人记功!” “给本将冲!” “敢有后退者——立斩不赦!” 魏勃立于中军阵前,声嘶力竭地呼喝着,催促着魏军向前猛攻。 渭城脚下,已是尸骸遍地。 数百架云梯死死抵在墙头,无数魏卒正迎着密集的箭雨向上攀爬。 喊杀声、催促声、中箭坠落的惨叫声混杂在一起,在城墙内外回荡。 城门处,沉重的冲车一次次撞向紧闭的城门,发出沉闷的巨响。 然而那城门早已被生铁浇铸封死,城头更有箭矢与滚烫的火油不断倾泻,烈火在门下蔓延成一片火海,冲车在烈焰与箭雨中寸步难行。 “放箭!压住秦军的弓手!” 魏勃挥剑怒吼。 城下万千魏军引弓向城上仰射,箭矢如飞蝗般交错。 可对射之下,缺乏掩蔽的魏军伤亡惨重,一片接一片地倒在血泊之中。 城上,赵铭亲自坐镇。 无形的气运之力笼罩全军,每一个秦卒皆觉气力倍增、心神凝聚。 连战七日,守军士气未衰半分。 即便有人被投石或流矢所伤,立刻便有同伴补上位置,防线始终严密如初。 而城外的魏军,虽由名将魏无忌统领,连番猛攻却始终未能撼动这座小城。 七日间,魏军已折损数万,渭城却似铁铸的龟甲,牢不可破。 城楼高处,赵铭挽起玄铁长弓,五指间扣满箭矢,一放便是五箭连珠。 箭矢破空而去,每一支皆携千钧之力,贯穿数名敌兵。 他无法凭衣甲辨认魏军中的要员,便只朝人潮最密处漫射。 箭无虚发,敌应弦而倒。 “击杀魏兵,获得力量五点。” “击杀魏兵,获得体质五点。” 提示接连浮现于眼前。 赵铭眸光沉静,弓弦频响,心中却涌动着隐隐的激越——全属性突破三千,已近在咫尺。 这七日,他未曾下过城墙一步。 将军与士卒同立危墙,共当箭石,全军因而士气如虹。 将不贪生,士岂畏死?自古便是胜军之象。 不知又过了多久,弓弦震响不绝,箭壶几空。 终于,在一箭贯穿三名敌卒之时,最后一道提示掠过: “击杀魏兵,获得寿命五日。” “击杀魏兵,获得精神五点。” “击杀魏兵,获得力量五点。” 属性之巅,至此已触手可及。 箭雨如织,不曾停歇。 魏军阵中,魏勃双目赤红,嘶声喝令冲锋,却难掩士卒眼中日益黯淡的光。 连续七日的猛攻,渭城城墙下已堆积如山,那城头却似一道铁闸,撞上去的唯有血肉横飞。 士气,便在这无望的冲击里,一点一滴漏尽了。 远处,魏无忌静立中军,眉峰深锁如峦。 他看得分明,这渭城已成一块啃不动的硬骨头。 绕开?粮道命脉悬于其侧,无异自绝生路。 可强攻……他目光掠过那些即便未着全甲、仍在城头奋力搏杀的守军身影,心中疑云翻涌。 “君上,” 身旁将领声音发涩,“情报所言韩卒整编于此,怎会……毫无异动?” 是啊,降卒整军,临阵倒戈本是常理。 可眼前这渭城,守御如铁板一块,哪有一丝裂隙?那些分明是降卒打扮的兵士,挥戈放箭竟比老秦锐士还要拼命。 箭矢连绵七日不绝,城中粮秣辎重,只怕也储备得惊人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