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甚至他们都没有怀疑。” 李常超语气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。 “手法太像了。” “杀白云宗的,用的是归剑宗的剑法每一剑都是归剑宗的路子……” “杀归剑宗的,用的是白云宗的掌法,连运劲的方式都如出一辙。” “加上那些令牌,铁证如山。” 这句话说完,他自己却先沉默了一瞬。 因为这一切,从头到尾,都是陆显安排人做的。 而他李常超,不过是借了几个人出去。 借了几个人。 仅此而已。 至于细节那些人是怎么做到的。 为什么能把两宗的武功模仿到这种地步他一概不知。 不仅他不知道,连他借出去的那几个人,也同样一无所知。 事情办完之后他问过,旁敲侧击地问过。那几个人脸上的茫然是真的,不是装的。他们甚至不记得自己那天晚上去过哪里。 这让他后脊梁一阵一阵地发凉。 到底是怎么做到的? 怎么能做到这种地步? 每一剑都是归剑宗的路子,每一掌都是白云宗的劲道。 不是形似,是神似。是浸淫了十年二十年的弟子才使得出来的那种味道。 连令牌摆放的位置都经过算计,不偏不倚,刚好在尸体倒下的方向,刚好在血迹蔓延的边界,刚好让人一低头就能看见,又不会觉得是刻意摆上去的。 天衣无缝。 这四个字浮上来的时候,李常超的后背又凉了一层。 而陆显并不打算告诉他。 他当然不会告诉李常超。 因为这件事,人做不到。 人当然做不到。再厉害的武者,再天才的模仿者,也不可能在短短数日之内将两宗压箱底的武功复刻到这种程度。 每一剑的力道,角度,速度,每一掌的劲道呼吸、步伐,乃至发力时肌肉的微妙震颤人做不到。 但阵灵可以。 在那座秘境里沉睡了多少年的阵灵,本就不是人。 它附在李常超借出的那些人身上,像一层看不见的薄膜,从皮肤渗进去。 从经脉钻进去,接管了每一块肌肉、每一根骨头。 阵灵用他们的身体演练出了两宗的剑法和掌法,归剑宗的剑,白云宗的掌,一招一式从那些弟子的身体里淌过去,像是水从河道里淌过去。 行云流水。不留破绽。 细节完美复制,分毫不差。 然后阵灵从他们身体里退出来的时候,顺手抹掉了那一段记忆。 干干净净,像风吹过水面,涟漪散了,水面恢复如初,什么都看不出来。 所以那几个人不记得。所以李常超问不出来。 所以两宗查下去,只会查到一片空白——而空白本身,就是最完美的证据。 因为什么都查不到,就只能相信眼前看到的。 眼前看到的,就是对方的人,使着对方的武功,杀了自己的人。 陆显嘴角的弧度微微加深了一线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