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在大明朝。 跪拜礼那也是天大的规矩。 不管是皇亲国戚还是封疆大吏,见了皇帝都得行拜叩之礼。 这不仅仅是礼仪,更是对皇权的绝对服从。 更何况—— 郭年现在还是戴罪之身,是个死囚! 按律,死囚见君,得五花大绑,跪地磕头求饶才对。 可郭年没动。 他的膝盖像是铸了铁,挺得笔直。 “跪下!” 旁边的几个御史也忍不住了,纷纷出列指责。 “郭年!你虽有冤要诉,但君臣之礼不可废!你这是在蔑视皇权!” “还是读书人出身?连这点规矩都不懂?” “还不速速跪下请罪!” 面对千夫所指,郭年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。 他只是慢条斯理地掸了掸袖子上的雪花,然后缓缓抬起头,目光越过众臣,直视那高高在上的龙颜。 “臣这膝盖……” 郭年的声音嘶哑,却透着一股子冷硬。 “跪天跪地跪父母。” “跪过句容县被饿死的灾民,跪过恩师李青山的教诲。” 说到这儿,他停顿了一下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。 “但今日,在这奉天殿上,臣……跪不得!” “放肆!” 吏部尚书詹徽猛地跳了出来。 他是朱元璋手里的刀,是著名的酷吏。平日里最擅长的就是揣摩圣意,维护皇权威严。 此刻见郭年如此狂妄,詹徽指着他的鼻子大骂: “普天之下莫非王土,率土之滨莫非王臣!你一个小小的七品县丞,贪赃枉法在先,咆哮朝堂在后,如今见了陛下还不跪?你想造反不成?!” “造反?” 郭年看都没看詹徽一眼,他的目光始终死死锁在朱元璋身上。 “臣若是造反,就不会抬着棺材来这儿了。” “之所以不跪……” 郭年深吸一口气,声音陡然拔高,如洪钟大吕般在大殿内炸响: “是因为臣觉得,如今这朝堂,黑白不分,是非不明!” “清官在狱中受刑,庸官在殿上狂吠!” “如此浑浊之世道,如此昏聩之朝堂,不配受臣这一跪!” 哗——! 这句话一出,满朝文武一片哗然。 疯了!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