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个女人,总能用最娇软的姿态,砸出最硬核的战略底牌。 他反手揽住秦挽洲的后腰,低头惩罚般咬了咬她的红唇,嗓音透出十足的野性。 “等我收了这三万兵马,回来再好好收拾你。” 晏不言豁然转身,大步跨向停机坪。 男人挺拔的身躯在风雨中分外扎眼。 “周平!” 晏不言嗓音洪亮,盖过隆隆雷声,“传令航空大队,全部挂弹升空!装载传单和喇叭,给老子去敌军头上发钱发粮!” …… 南城防区外三十里。 荒野。 赵大帅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,身穿黄绿相间的将官服,前方是延绵数里的行军队伍。 “大帅,前面就是南城地界。” 一名旅长凑上前,指着黑漆漆的前方。 赵大帅吐出一口浓痰。 “晏不言个黄口小儿,主力全在北边。这南城防区除开一个狗屁养猪场,连道像样的战壕都没挖。” 他抽出指挥刀在半空挥舞:“告诉弟兄们,加快脚程!进了南城,秦家大小姐的财宝随便抢!” “那个会撒钱的娇娘们,老子要绑回府里当二十七姨太!” 周围军官爆发出连串粗鄙哄笑。 底层士兵扛着磨平膛线的破枪,脚步沉重,脚上全踩着烂草鞋,肚子干瘪。 军饷半年没发,天天啃发霉掺沙的高粱面。 进去抢劫,是他们眼下唯一的盼头。 队伍正前方,三十二门老式克虏伯野战炮由骡马拖拽,在泥泞中艰难前行。 夜风呼啸。 赵大帅抬头看天。 没有雷云,可天上的雷声却愈发响亮。 “这什么动静?” 赵大帅眉毛拧起。 雷声不是来自云层,而是来自低空。 沉闷的机械轰鸣,简直是几百面重鼓齐齐在头顶敲击。 云层被野蛮扯碎。 三头庞大的银灰色钢铁怪兽呈品字形,撕开夜色,猛扑而下。 机头排气管喷射出湛蓝色尾焰,在夜空拉出三道笔直火线。 这根本是超出时代认知的暴力造物。 “那是个什么玩意!” 旅长指着天空,声音当场劈叉。 三万人士兵停下脚步,仰着头,眼底全是惊恐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