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五章:鹤羽乘云咒和密教法箓-《椤湮神咒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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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不管你是谁,还是乖乖让开,否则我先拿你的女儿开刀!”
阿兰两只妖瞳咕噜咕噜转了一转,然后伸出舌头来舔了舔自己嘴角边的血污,一张嘴弯出了一副诡异的笑容来了。
韩大婶回头看了看我爹和我娘,眉目之家尽是纠结,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喊道:“老爷夫人你们带着少爷快跑!”
说罢,韩婶死死盯着阿兰,暴喝道:“妖怪受死——”
“不见棺材不落泪!”
阿兰冷笑着,高高举起了锋利的指甲,“唰”的一声音,猛地往自己的颈部扎了过去!
说时迟,那时快!
只听见韩婶手里捏出了一个奇怪的手印,就听见她嘴里叽里咕噜的念出几个字来,念得非常快,也就一息之间。
接着大伙发现身后突然出现异像!
只见一道幽兰色的光晕从大伙身后射了出来!
大伙紧忙回头一看,发现这道光居然是从我脖颈上发出来的。
当时的我正处于昏迷之中,屋子里很是昏暗,大伙一时间看不分明,也看不清是什么东西。
只有法济俯下身来仔细一看,发现是块墨玉。
这块墨玉,正是之前韩婶送我的那辟邪之物,此时此刻正散发出幽兰色的光晕来,一闪一闪的,如同黑夜里的萤火一般。
这光柔柔的。
冷冷的。
似乎没有任何效用。
可这妖物见了这光晕,却突然脸色大变,猛地缩回两只手来,一个踉跄就跪倒在地!
方才肆意乱窜的黑气纷纷掉落在黑色的脓水里,然后飞快地游了回来,一息之间全都游回妖物的本体,发出了“嘶嘶”的轻响,脓水中似乎还冒出了不少的青烟。
而被妖物附身的阿兰则浑身颤抖不止,似乎正在对抗着一种莫名强大的力量!
她使劲了全身的力气,却仍然无法稳住了身形,只见她猛地倒在地上,迅速蜷缩起身子,双目紧闭痛苦万分。
她颤抖着说了一句话出来,这句话令在场的所有人都呆若木鸡。
只听她痛苦地喊道:“我有眼无珠,冲撞璇玑灵主,还请灵主恕罪!”
韩婶听了她的话,愣愣的问:“你说什么……我听不明白……”
阿兰缩成一团,话音颤抖不已,似乎沉浸在极度的恐惧之中。
“持有璇玑者,便是璇玑灵主!尊上持有璇玑,自然是灵主不假……”
韩婶听的不甚明白,正在犹豫不决。
一旁的法济却站了出来,忍着浑身的剧痛,颤抖着问道:“韩嫂,这块墨玉莫非是密教法箓‘璇玑’吗……”
法济说出这话的时候,眼神中颇为复杂,有惊也有喜,但更多的似乎是激动,以至于有些语无伦次了起来。
旁边的法行一听更是两眼放光,盯着法济问道:“师兄,莫非这就是玄门至宝……”
法济心神定下了不少,又仔细想了一想才缓缓说道:“璇玑秘箓,奇门通幽,魑魅魍魉,莫敢不从,惟有玄府,轮回始终……”
“不错!能令妖物畏惧到如此地步的,看来也只有璇玑了!”
法济双目炯炯,冲着韩婶说道:“韩大嫂,既然你识得“璇玑”的用法,还请助我等一臂之力!”
韩婶没有回法济的话,而是冲着倒在地上的阿兰说:“快快离开我女儿!我饶你一命!”
倒在地上的阿兰似乎犹豫了好一会儿,似乎颇为纠结,可最终还是屈从了。
只见阿兰的身子抖了一抖,从脓水中缓缓爬了起来,然后毫无征兆的,她猛地张开嘴来,往房门外呕出长长一串黑色的黏液来了。
这些黑色的黏液被呕吐在石屋子外面的脓水里,“噗通”挣扎了几下,四下游动纠缠,渐渐堆积了起来,慢慢地重新凝聚成一团黑色脓球。
只是这团黏液比之前法济他们看到的要小了许多,似乎是受到了重创!
韩婶将阿兰搂到自己怀里,轻轻地唤起了她的名字,双目中尽是关切的神情。
“兰啊,你快醒来,娘不该让你孤身犯险的……”
这时候就听阿兰“嗯”的一声,终于醒了过来。
由于被妖物附体了好一会儿,阿兰醒转后还有些犯迷糊,不知身处何地,一时间只是捂着心口喘气。
韩宝英一见阿兰醒觉,欣喜万分,喊道:“兰啊,你好些了没有?”
阿兰听到有人唤她,抬眼看了一看,见是自家阿娘,才慢慢的回过神来,只听她呐呐问道:“阿娘,方才我还在伙房里的,怎么到这来了呢?”
韩宝英见到阿兰安然无恙,顿时吁了口气,语带哭意低声责备了起来。
“你怎么能让‘长梧’离开你呢!趁着‘长梧’不在你身边,妖物一下就上了你的身了!你这么不听话,你是要气死娘吗?”
阿兰看着自家阿娘,苦笑道:“我担心福生少爷嘛!少爷对我很好,老爷和夫人对咱们家都好!可娘你总说咱们欠着陆家恩情呢!我想着娘这么辛苦,如果能早日把这恩情还了,娘就不用没日没夜的干活了……”
韩婶听了阿兰的话,心中满是愧疚,她摸了摸阿兰的脸,柔声说:“好孩子!咱们这回救了福生少爷,就能把恩情还了,到时候咱们就离开这,去找你祖爷爷好吗?”
阿兰“嗯”的一声点了点头,韩婶将她扶了起来,这时才吩咐道:“娘要先对着这妖物了!你先到老爷和夫人那边去,离这妖物远点!”
说完,她瞅了瞅妖怪,眉目间尽是凝重之色。
阿兰不敢多想,紧忙往韩婶身后退去,一直退到我爹我娘、法济等人的身边。
阿兰一见我正倒在我娘身边,紧忙问道:“夫人,少爷他怎样了?”
我娘一副忧心忡忡的神情,低头垂泪道:“已经过了三更,福生还未苏醒……”
一听到我娘说我仍未苏醒,韩婶便转过头紧紧地盯着那妖物。
眼前的黑色脓水正缓缓的翻动着,似乎并不想离开,但也不敢上前。
韩婶对那妖物冷冷说道:“你把福生少爷也放了吧……”
韩婶这话一出口,那妖物似乎抖了一抖,翻出白惨惨的眼珠子来,一条缝隙从黑色黏液上裂开,夹杂着金属摩擦的怪响,发出了古怪的声音,听起来似乎在咬牙切齿。
“别的条件都可以,却唯独此人不行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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